“催催,就知道催,昨天就该来的。”
“老板不是去省城了吗?迟一天又怎么了。”
男人说着话,等女人从摩托车下来后,他放下摩托车的脚蹬,摘下戴在头上的棉帽。
这种护耳棉帽是部队里流传开的,老百姓也经常买来戴,帽檐周围、脸部的位置是一圈黑色的绒毛,帽子是军绿色的。
女人手臂上挎着竹篮,脸上围着围巾。
正待男人脱下棉手套,准备带头进门的时候。
姚卫华和猫子像是鬼魅般,冲了出去。
他们嘴里的话还没喊出口,被女人转身给瞧见了。
“啊!鬼啊……”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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