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要看农历,那天是不是杨队母亲的生日、或者是忌日?」
「妈呀————」
温玲悔恨地拍了拍脸:「我怎麽没记起这个事儿呢!可能真的是!
那天你们杨队还专门出去买了一些花,放在遗像前,大晚上的还给他母亲上香。
我真得查查,她母亲到底是几月几号过世的。」
蔡婷道:「估计杨妈妈就是半夜时候走的。
温玲儿,我给你讲,杨队的父亲在深市,他母亲在他少年时期就去世了,这人啊越到年根,就越想家,我们这半个月蹲的那些逃犯不就是这样吗?
他们不知道冒着风险回来,不会被公安抓?」
「也是。」温玲叹了一口气:「少年时期的杨队,就算长大了,但他在他母亲面前,还是一个孩子。」
蔡婷点头:「这话没错,男人成年後,心智是成熟了,什麽事儿都能扛,但内心深处都藏着事儿,平时看着没什麽,一旦打开他们心里某个隐秘的开关,那就一发不可收拾,男人们都压抑着呢。」
温玲眨眨眼:「不是,蔡姐,你这麽懂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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