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好苦。」
「是。」
「我们能为她做点什麽吗?」
「帮她找到父母。」
「可是————」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犯罪的人绳之以法。」
「杨队。」
「嗯。」
「我有点後悔当刑警了。」
「我也是。」杨锦文大口大口吃着包子,用力的咀嚼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