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眉眺望,初升的太阳下面,白歌看见四个人站在桥对面的公路上。
他们提着公文包,正望向自己,白歌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桥对面就是水利局的家属楼,只有她自己住在空荡荡的大楼里。
看着他们往桥头走来,白歌放下手,从天台下去。
家属楼年久失修,有野草从水泥缝隙里生长出来,经历一个冬天,也都枯黄了。
她们家住在三楼,阳台面向建平县的板塘河」。
白歌来到阳台,没有进屋,而是看着楼下那四个人。
她心里越来越不安,十二年的漂泊,让她认识了世界的残忍,即使你再保护好自己,磨难也会降临在身上。
就像她十八岁时被关进拘留室,就像她多次想要从泥潭里挣扎出来,但最後都是无能为力,只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楼梯里响起了脚步声,白歌伸手抚了抚脸颊的碎发,紧张的互握着手,面向楼梯口,胸口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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