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帝羲的确不屑于自己的力量分离，但后来、后来呢？

        他如果真的执着的话，那他也不会还需要姬凡之亲自动手。

        不知道是因为气愤姬凡之的所作所为还是因为完整自己的回归，让帝羲有一种气急攻心的不适感。

        帝羲没想到的是，自己做习惯了人之后，他原来不是那么想变回那个原来的自己了。

        “这才是真正的，最后一个。”姬凡之挥挥手，原本悬停在帝羲四周的黑暗液体悄然消散。

        帝羲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液，从刚刚诧异震惊的眼神收敛几分，他的眉眼间似乎带了几分沉重和古老的感觉。

        不外乎是他本身，似乎是帝羲给人的感觉变了些。

        这一刻，他从大人变成了……长者。

        一个……带着这世间最寂寞和漫长光阴的长者。

        帝羲讪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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