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文采说:“我兄弟那天来卖酒有没有别人在场?”
张麻子回想说:“没有。”
滑文采又问:“我兄弟没来之前呢?”
张麻子还未回答,街上又进来一个寡妇,按照辈分,她是张麻子的五婶,结果五叔喝了张麻子的酒,也一命呜呼了,从有夫之妇变成了寡妇,五婶万分悲痛,跑来骂张麻子:“张麻子,你五叔喝了你的酒就死了,你是不是不安好心,故意投毒的?”说着五婶坐在酒馆门口就哭嚎起来,声音嘹亮:“张麻子害死人了,我家男人喝了他家的酒被毒死了!”
如此嘹亮悲哀地哭泣,自然引来了许多观众,张麻子为了自证清白,向大家伙说:“五婶,我自己酿酒怎么会下毒呢,不信,我喝给你看!”随即张麻子开了一坛酒,舀了一瓢酒就喝了下去,并大声对观众们讲:“大家伙,我喝了,一定是有误会,我在狼虎庄买了二十多年酒,怎么会投毒呢?”
观众们因此有了不同的声音:
有的说:“喝了你家的酒,人死了,可能是巧合,但你必需得管。”
有的说:“你这坛子酒没毒,那坛子酒有毒,你这样子证明不了清白。”
有的说:“两家认倒霉,张麻子你赔点钱财,买个心安吧!”
张麻子还想说两句自证清白的话,为自己狡辩,结果他喝下的是毒酒,痛苦地躺倒地上,只能说遗言了:“我想起来了,有一天晚上,有个人戴着斗笠,走路扭扭捏捏的,他来买酒,把十几坛子酒都揭了封,一一品尝,我嫌弃他多事,他买了酒还多给了一两银子。一定是他下的毒。”说完,也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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