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最起码牵个手吧?”秦修瑶一把握住了李青霄的手,“堂堂李公子该不会是个雏吧?”
李青霄骄傲地扬起下巴:“二十年的童子功,冰清玉洁。”
“你还挺骄傲,你都在骄傲些什么?”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难道不值得骄傲吗?所以拿开你的手。”
秦修瑶有点恼羞成怒:“我长得很难看吗?”
“不难看。”
“那你为什么一再拒绝我?我本来觉得出卖尊严就很屈辱了,可你的拒绝让我觉得更屈辱了。”
“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因为我不缺这些,也无意这些,所以拒绝你,懂了?”
“懂了!”秦修瑶干脆别过头去,不搭理李青霄了。
李青霄盘膝而坐,双手轻轻拍打膝盖,悠然道:“儒门的至圣先师有云,远之则怨,近则不恭。我拒绝你,你要生气发怒;我不拒绝你,你便要向我提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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