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没有这些原因,这类大人物也不会在小人物面前耍弄威风,一般只有下属才能见识他们的威严。
李青霄注意到堂上竟然挂了一首当代的七言绝句:高阁垂裳调鼎时,可怜天下有微词。覆舟水是苍生泪,不到横流君不知。落款:李梦唐。
陈大真人察觉到李青霄的目光,随即开口:“青霄,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
“好,典也好,意也好,哪怕放到大齐年间,也算是佳作。尤其是后两句,立意高远,让人深省。”李青霄回答道。
陈大真人笑了笑:“这是我拿来自省的,把‘天下’二字改成南洋,也无不可。”
“大真人对南洋不满意?”
“是对我自己不满意,齐大真人说过,缺什么挂什么,在签押房挂‘制怒’二字,多半是脾气暴躁,挂‘宁静致远’,多半是急功近利。想来南洋上下对我不仅是颇有微词那么简单吧?自我主政南洋以来,除了在军事方面有些成绩,打退了天外异客,其他方面,很难说有所建树。”
李青霄看了陈玉书一眼,见陈玉书正对自己使眼色,于是说道:“可齐大真人把您安排在南洋,本就是为了军事。”
陈大真人指了指心口位置,那也是身魔所在:“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问心无愧,问的是心,问的可不是你们这些惯会哄老人的小辈。”
陈玉书轻咳一声:“我们几时哄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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