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卫令娴问道,她又看了一眼酒杯,确定杯沿上没有女人的口脂。
可惜陈玉书不仅不用首饰,也不用脂粉,高举“俭朴”大旗,把政治敏感性拉到了顶点。
李青霄点头道:“没错,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卫令娴迟疑了一下,问道:“你离开北辰堂后,怎么到南洋了?”
李青霄也不隐瞒:“托关系转到了市舶堂,我现在就在市舶堂分堂。”
卫令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最近听说有个李主事,名气很大,我还以为跟你同名同姓,该不会就是你吧?”
李青霄打了个哈哈:“我也不知道。”
以李青霄的嚣张性格,一般不会否认这种事情,不过他今天并不想跟这位老同窗过多纠缠,毕竟不是天真少年了,难免会现实一点——万一真要让他帮个忙,你说帮是不帮?不帮,不讲同窗情谊,翻脸不认人,没人情味。帮吧,你是不是想让你们村里的野狗也吃上一份皇粮啊?
两头不讨好。
干脆不接这个茬。
正当李青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陈玉书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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