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么说?”
“按照我的定义,我的朋友很少,你算是一个,许多人只能算半个。按照世俗的定义嘛,我的朋友算是不少了,你的定位肯定比朋友高,可以称之为亲密战友,也可以称之为准道侣。”
“白昼,其实你挺会说话的。”
“你竟然没反驳。”
“反驳什么?”
“准道侣啊。”
“我为什么要反驳?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吗?难道我还要扭扭捏捏地说:‘我们才不是那种关系呢,你在说什么呀。’然后脸红得像柿子,好害羞好害羞。拜托,这是玄圣夫人的风格,不是我的风格。”
“你不觉得这句话有点超纲吗?你为什么会知道玄圣夫人的风格?”
“这不重要,关键是我见过洛老师了,你也见过我爷爷了,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爹娘,你也没有爹娘,意味着这就算是见家长了。”
“正是这样,我了解爷爷,如果他不同意,那么他一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甚至会果断出手,可见他对你还是满意的。你总不会觉得他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之间有点什么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