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儒门,他们替换了此中的概念,死也只是过程的一部分而非终极目标,他们将这个终点称为仁、义,舍生成仁,舍生取义,只要达成了自己的理想,生死便无关紧要。”
说到这里,李青霄顿了一下:“可我不一样,教习的死让我醒悟到一个事实,我又是孤身一人了,无根浮萍一般,于是我开始思考第一个问题,我从哪里来,所以我对父母之死的有了执念,决心查明真相。”
陈玉书终于开口道:“你现在已经明白了。”
李青霄感叹道:“逝者不可追。”
两人又陷入到沉默之中,只有和煦的春风吹过。
香火在风中烧,慢慢燃尽。
李青霄起身又转身,向墓碑行礼。
陈玉书也陪着一起行礼。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说道:“你觉得你的教习当真是死于疾病吗?”
“谁?”
李青霄和陈玉书猛地抬头,环顾四周,意图找出声音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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