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也不敢贸然打扰,跟陈玉书对视一眼后,两人只能等待。
过了不知多久,殷大白终于回神,习惯性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说道:“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南洋四友终究是过去的事情了,只剩下我一个人,钓鲸也没有多大意思。”
李青霄迟疑了一下,问道:“殷大……的意思是?”
殷大白有言在先,他不好再叫殷大真人,可真让他直呼其名,他也犯嘀咕,这该不会是钓鱼执法吧?一旦他喊出“殷大白”三个字,这家伙就以直呼其名等于骂人为由将他打倒在地。
所以最后李青霄逼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称呼——“大”字后面不发音,倒是跟某老颇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
殷大白倒是没有计较,接着说道:“来之前觉得大有可玩,等我真正在南洋逛了一圈,也就那么回事,乏善可陈。所以我决定了,回北邙山去,回上清宫去,临走之前再来看你一眼。”
李青霄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殷大白道:“我给你一个建议,不要什么事情都听北落师门的。”
李青霄悚然一惊。
殷大白眨巴着大眼睛,忽闪忽闪:“你现在也开公司了,应该知道股东们未必就是一条心,如果都是一条心,也不必说什么绝对控股、一票否决了。其实白玉京也是这么一回事,齐大真人是大股东,北落师门是二股东,大股东和二股东之间有共同利益,也存在分歧,有些时候还是分锅吃饭。”
李青霄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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