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捧了一句:“高处不胜寒。”
苏玄洲继续说道:“这一路上有各种各样的困难,有各种各样的威胁,不择手段的对手,想要扳倒我的人,甚至是藏在暗中、我都不知道的敌人。五十年来,各种纷争从未停止,在当年的七人中,我是唯二幸存下来的人。”
李青霄奉承了一句:“可不同于八面玲珑的柳长老,苏长老一直奋战在第一线,从未退缩。”
苏玄洲笑了:“你这是抬举我了。我能幸存下来,是因为我知进退,明白不能单打独斗的道理,团结该团结的朋友,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这是必须搞清楚的问题,也是一个关于信任的问题。”
李青霄这次不予置评,只是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苏玄洲盯着李青霄:“我怎么能信任两位?这是个简单的问题,但在我的世界,这是最重要的问题。”
李青霄道:“我完全理解苏长老的顾虑,不知苏长老想要如何验证?”
“口说无凭。”苏玄洲早有腹案,几乎没有任何的思考犹豫,“当年我跟随王执魁与魏断章正面交手,魏断章的奇异功法让我至今难忘,那是天下间从未有过的诡异手段,只可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们是不是魔界之人,一试便知。”
李青霄同样没有丝毫迟疑:“可以。”
陈玉书在小北专线中提醒道:“白昼,苏玄洲所说的奇异功法,大概率就是指天魔裔的浑沦气息,你不方便全力施展,还是由我出手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