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洲有两个没想到,第一个没想到是这些人舍得献祭一个银轮上师,第二个没想到就是银轮上师的口中还藏着一枚失传的剑丸。
这两个没想到导致苏玄洲失算,竟然被偷袭得手。
不过从成本上来看,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苏玄洲被骗得不冤。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饶是苏玄洲八境修为,也只是堪堪偏开要害,避免了被剑丸穿脑而过的下场,不过半张脸皮连同一个耳朵还是被剑丸整个撕下,露出血肉和牙床,惨不忍睹。
这等伤势看着吓人,不过对于八境修为来说,还谈不上致命,苏玄洲勃然大怒,长身而起,便要出手,却惊觉周身经脉如被无形绳索捆缚,真气运转寸步难行,一身神通竟被死死封住。
便在这时,剑丸去而复返,直指苏玄洲的后心。
好在苏玄洲只是真气被封,仍旧行动自如,勉强避开心脏位置,被剑丸穿胸而过,鲜血流淌。
这枚剑丸来回两击之后,其表面的符箓也随之黯淡下去,失去动力,掉落在地。
“那两杯酒?”苏玄洲立刻反应过来,“酒是从同一个酒壶中倒出来的,你们两个也喝了。”
江湖中的确有一种鸳鸯酒壶,壶体被隔水板分成两个互不相通的腔室,共用一个壶嘴。注水口在壶柄空心处的双孔,分别对应两腔,握柄是机关核心区,设有左右两个按点。按住左边时,左腔被锁,只能倒出右腔的酒;按住右边则反之;两边都不按,则是两液微量混流。
不过以苏玄洲的眼力,这种小把戏根本骗不过他,他十分确定三人喝的是同一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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