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梦见醍醐寺的钟声,惊醒时只听到老狈用尾巴敲打铁笼的嘀嗒声。它金褐色的眼睛像在嘲笑我。山本君此刻该在东京医学院查房了……
不!不能分心!可姐姐咳血的画面总浮现在显微镜上。把天皇画像转过去面壁,这张脸看腻了,想抽他!
(1945年4月10日)
我的头疼越来越严重了,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变丑了我就毒死你们这些喜欢嚎叫的士兵!
声波装置又修好了。
老狈的尖啸像针扎进太阳穴,止痛药对我已无效。翻到姐姐去年寄的和服照,腰带勒出突兀的肋骨痕迹。窗外积雪未化,而故乡的樱花早已零落成泥。撕碎实验报告又捡回来——那上面有熊类血清的数据,不能放弃。
姐姐,等我!
(1945年5月5日)
士兵偷喝清酒被罚跪,嘻嘻,我故意的,吵得我头疼,让你们难受!
酒香让我想起父亲庭院里的萤火虫。
姐姐酿的梅子酒多酸啊,可她总说“春酱怕苦才加糖”。现在培养液就是我的饮品。母熊产崽的惨叫穿透实验室,突然恐惧起来:若我失败了,姐姐是否也会这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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