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苏念念压低声音说了她们来这边大概要做的事情。

        只说了个轮廓。

        但张志海是何等聪明的人，他大概明白了。

        他这个人八面玲珑，什么生意都做，什么都接触一点点，认识的人也很多。

        说到文化馆，她想起来前段时间听说的一件趣事。

        讲出来给苏念念听。

        “那位副主任已经有升职的迹象了，种种迹象表明，这一次升职的人就是他，他会顺理成章的成为文化馆策划部的主任。”

        “我和他同桌吃过两次饭，言语里都能听出他的得意，谁知道在即将要升职的前两天，他突然摔断了腿，以各种理由婉拒了这这一次要升职的请求。”

        “大家去探望他，他只说不想太过于招摇，再沉淀几年，你说是不是很搞笑？”

        副主任？

        苏念念瞬间来了精神，当初从老头那里审问出来的只有名字，并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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