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真的。

        上辈子的苏念念大半生都在家属院，如果不是遇见了那个教她化妆打扮开导她的大姐，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这辈子也不可能痛痛快快的从护肤品开始做生意！

        这边的话说完了，苏念念看着那边正在看产品的王小松，“他的表现怎么样？”

        “表现真挺好的，我原本以为只有小姑娘才能卖东西，没想到他的欢迎度更高，而且他巧舌如簧，能把客人哄得很高兴！”

        “当然了，他也没有把咱们的产品吹得天花乱坠，都是实事求是！”

        王玉林说到这里还压着声音，“我甚至觉得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他就该吃这碗饭，这碗饭能把他喂饱！”

        苏念念浅笑，还真是。

        别人天生就是吃销售这碗饭的，王小松机灵又聪明，以后应该能够闯出一番名堂。

        如今只不过是落魄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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