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父看向李怀德的眼神沉了沉:“厂里的事我不便插手,有些规矩你应该懂。”
厂里的事朱父昨天晚上就已经得了信儿,不敢说全部了解,但其中的厉害和弯弯绕朱父还是能看明白。
李怀德过来拜访他也是在意料之内,所以李怀德一开口朱父就知道他放的什么屁。
听到这话,李怀德激动的心情瞬间就好像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刚才还在强忍着笑意,这下再也笑不出来:“伯父,这个道理我懂。”
很明显朱父并不想掺和这事儿,或者说到了他这种级别,根本不会为了李怀德这点儿算盘费心思。
看来关系还是不到位啊,要是血缘关系再亲一层,哪还至于这种小忙都被拒绝。
“你在轧钢厂待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应该不少。既然厂里用的材料质量出了问题,这两天你自己想办法追根溯源。
秀敏表叔就是负责这一块的,到时候把供货单送过去…”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朱父端起面前的龙井抿了一口不再多言。
回味过味儿的李怀德小心脏猛跳了一下,反应过来朱父这是在给他指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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