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个都是宰猪的好手,看到猪毛烫的差不多了,合力把猪从大锅里面抬出来放到案板上。
烫头的猪毛一拔就掉,建军手上拿一个特制的铁刮子,抬起一只脚支在案板上,用上吃奶的力气顺着猪皮往下刮。
犹如钢针似的猪毛顺着铁刮子往地上掉落,一次刮不干净就来第二下。哥几个手脚麻利的配合,不一会儿就把这畜生身上的钢针全部给拔掉。
这脱了毛衣的野猪不比家猪,裸露出来的猪皮干干巴巴的像枯树枝一样,不过丝毫不影响大伙儿大口往嘴里扒拉杀猪菜。
刮干净之后,再用瓢舀锅里面的热水反复的往猪皮上面冲,冲干净后用大铁钩勾进猪的后腿关节上。
木架早已经提前摆好,哥几个合力把野猪挂到木架上,挂起来的野猪显得异常庞大。
这个时候轮到守山展示才艺了,给猪划口子这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划破了肠子那可不是小事儿。
守山站在凳子上,用刀先给猪肚子下面开了个口子,小心翼翼的避开内脏。
这时候建军守田他们在旁边等着,等猪肚子划开之后,手脚麻利的把里面大肠心肝掏出来。
这玩意儿虽然味道不是那么美丽,但处理好之后加上腌好的酸菜炖上一大锅,吃到嘴里那才叫真正的解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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