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琴给妈倒碗凉白开,这天热的厉害,你一直坐在门槛上干啥。”
一早上起床,马母就能看得出来女儿心神不宁,问她也不说。
素琴也不知道咋跟老母亲解释,只能装聋作哑不回答。走到案桌跟前把装着凉白开的暖瓶提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倒进搪瓷杯。
没敢倒太满,怕老母亲手拿不稳撒到衣服上。
“素琴,是不是还在想着被厂里辞退的事儿?”
马母接过搪瓷杯,看到女儿心情不好主动搭话宽慰。
一个月前女儿突然从城里回来,而且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当天马母就觉得不对劲,再三追问才知道女儿被厂里给辞退了。
马母知道女儿一向要强,被厂里辞退不仅没了经济收入,还会大大的打击女儿的自尊心。
刚安慰两句,女儿就哭出了声。明显是在心里压抑的太久了,在妈妈面前没绷住破了防。
马素琴摇了摇头:“妈,被厂里辞退这事我都已经想开了,你不用替我担心。”
说实话,没了这份工作马素琴甚至觉得是解脱。在胡有财的眼里,这份工作只是给他挣赌钱的工具,而她马苏琴也只是挣钱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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