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娄半城嗤笑一声,把烟卷摁灭在烟缸里:“你能有啥毛病?是赌钱输了,还是跟哪个野女人胡混染上脏病了?”
娄半城也经常后悔把自己的宝贝闺女嫁给这样一个不中用的男人,尤其是知道这小子是个不安分守己的货色之后。
这话戳得许大茂脸一阵红一阵白,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是…爸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自从在里面蹲了一段时间,放出来之后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最要命的是…是那方面…”
话说到这儿,许大茂的舌头跟打了结似的,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在老丈人面前许大茂我哪里敢说是乱搞惹的祸,所以就把身体上的毛病推到在里面蹲了两三个月的原因上。
娄母何等精明,在联系上刚才这不中用的玩意儿让她回避,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手里的豆角用力的往菜盆里面甩:“呸!没出息的东西!你在厂里干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许大茂我真想问问你的脸皮是怎么长的,你怎么好意思求到这儿来的?”
还说什么在里面蹲了两三个月才导致身体上出了毛病,娄母一个字都不带相信的。
要不是有失长辈的风度,娄母给站在面前的许大茂甩一巴掌。
谎言被丈母娘戳穿,把许大茂的脸臊得通红。却还是硬着头皮,把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
说之前偷偷抬眼瞅了瞅老丈人的脸色,声音里带着哭腔:“爸,妈,我知道我这要求混账,可我是真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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