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关节可不能瞎说话,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结了梁子。长顺他爹非常清楚这种读书人下手最黑,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指不定就会在那儿给他们家使个绊子。
比起不敢乱说话的,还是有人不怕得罪阎埠贵。
刘海中故意往前挤,拍着大腿直嘬牙花子。一开口,那嗓子亮的跟大喇叭似的:“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阎老抠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看着像个文化人,背地里竟然干这种龌龊事!”
旁边的老伴儿赶紧接话:“就是就是!他大儿子这才刚走,尸骨未寒呢!他就这么折腾儿媳妇,造孽哟!”
难怪能生出刘光福刘光天这俩冤种玩意儿,这俩玩意儿嘴上是真的不积德。
“行了,你俩说的这是啥话。事情还没水落石出,别一张嘴就瞎叭叭。”
看得出来刘海中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易中海沉着脸呵斥了一句。这要是再继续胡扯下去,怕不是得给老阎把罪名定实了不可。
“老易,我这可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刚才是阎老抠的儿媳妇儿自个儿喊的,街坊邻居都听见了。你自己说说,哪有女人用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许峰没搬进这个院之前,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关系表面上还能过得去。
自从刘海中被撤了二大爷这个官之后,没少求易中海帮他官复原职,但每次都被他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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