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干部脸色铁青,一脚踹在门槛上。
消息像长了翅膀,眨眼间传遍了整条胡同。街道办彻底炸了锅,原本登记家庭作坊的桌子被掀到一边,干部们拍着桌子追问,街坊们挤在门口议论纷纷,有说娄半城早得了信儿的,有说他卷着钱跑了的,还有人说瞧见娄家一大家子昨儿半夜就出了城。
无论再争吵都没用,原本想拿娄半城开刀的算盘落了空。谁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走漏的消息,只知道这条大肥羊是彻底从手心溜走了。
乱象还在继续。
周四这天,整个四九城都翻了天。
干部们挨家挨户地盘查,但凡家里有过铺面、做过买卖的,都被喊到街道办问话。
原本报名搞家庭作坊的,有一半打了退堂鼓,剩下的也战战兢兢,生怕沾上个“资方”的边。
…
一直闹腾到周六,这场风波一点平息的迹象都没有,看情况至少还得再折腾个三四天。
搞出这么大动静,不少家底不干净的人人自危。能跑路的跑路,跑不掉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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