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峰也是第一次见那个冉老师,能有什么好办法。
边啃棒骨边想了一下:“雨水还在读书呢,干这种事显然不合适。
既然刚才那个冉老师是扎钢厂的小学老师,咱院里也有一位在咱轧钢厂小学当老师啊,柱子哥不妨你去问问他。”
许峰说的自然就是阎埠贵,都在一个学校上班多少应该认识。
傻柱也反应过来,可刚才还在跟阎埠贵较劲儿呢,那阎老抠恨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帮他。
“柱子哥你都喊他阎老抠了,稍微送点东西请他帮忙,以三大爷的性子肯定不会拒绝。”
阎埠贵这种人跟贾张氏一样,永远都是利益至上。
“要不咋说还是兄弟你有招呢,哥们儿心里有谱了。”
傻柱就像得了锦囊妙计一样,乐的嘴角都合不拢,晚上自然而然就多喝了两杯。
等桌子上的菜吃完后,许峰感觉差不多喝到位了,也就没在柱子哥家逗留回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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