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察觉到傻柱语气中的不善,脑筋一转立马想好了说辞。
“柱子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儿呢,刚才领工资的时候我碰到了冉老师。
我把你的情况和想法跟冉老师说了说,人说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而且还要听从家里的意见。”
阎埠贵说的很明白,这就是在委婉的拒绝。
“三大爷那你有没有跟他说我是雨水的哥哥,上周日我们见过的。”
傻柱不相信被拒绝的这么干脆,追问阎埠贵是不是说的不全面。
“我都把你的家庭条件跟人家说的一清二楚,人肯定知道了。
那行,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啊。”
阎埠贵自认为演的是天衣无缝,反正傻柱不可能厚着脸皮去找人冉老师问有没有这件事。
可惜,阎埠贵低估了傻柱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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