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住什么招待所啊?!都来京市了,得到家里来住啊。”
苏则听说还有其他人在招待所没来后,觉得大队长他们把苏家人当外人了,去年平反他们走的时候就说好了,如果来京市就到家里来住。
乔九如和苏怀远也看向了白连山,白连山刚进家门没几分钟,他们夫妻俩还没来得及问呢,苏则他们就回来了。
“大队长,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需要我们帮忙。”
她已经从白连山的脸上看出了担忧和凝重,所以还是直接问的好。
果然,她才说完,大家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白连山看着大家关切的眼神和关心的表情,忍不住抹了一把脸。
“过年前两天,白建民的小儿子突然高烧不退,吃了之前你们给的药方做出来的药退了烧,但是没几天又说头痛得厉害。痛得满地打滚,最后还痛昏了过去,一家人吓坏了。于是,前几天就赶紧送去县医院,县医院诊断了之后说脑子有毛病,但是他们不会看也治不了,让送去大城市治。”
“然后我们马上就送去了省里的医院,连安帮忙找的医生。可是那医生看了之后说他们医院也没有这方面的技术,最好是送到京市来。连安就让我们赶紧把孩子送来京市,于是我们就来了。”
白连山想起这个年真的是过得那个跌宕起伏,心急的在各个医院里一层一层的跑,每天都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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