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干下来一户拿到的工分分到的钱也就两三百块钱,这还是家里壮劳力有三四个的情况下,要是壮劳力只有两个以下的,一年下来分到的钱都不到两百块。
现在他们去一趟京市带些货回来卖,就等于整个生产队干上半年了。
他这个生产队大队长好像特别没有用,要没有别的财路,大家伙跟着他干,也就是饿不死勉强吃饱,孩子们顶多能上个小学初中了。
“你们回来得正好,我们带回来的衣服和袜子,咱们生产队每家都要了,一共是三千双的瑕疵袜子。按每双按一毛四给大家的,多出来的话正好是补给我们的路费和食宿费。”
卖给自家生产队的人肯定要和卖给外面的人价钱不一样,不以挣钱为目的。
白建设他们几个听了点点头,大队长的决定没毛病,他们自己家也受益了,大家都是一个价。
“另外,卖给隔壁生产队的价钱是一双一毛八,咱们也得挣点辛苦费不是?!几个生产队都来买了,剩下的六千双全部被他们给买完了,一双都没给咱们留。”
其实,之前他们生产队的人要的不止三千双,至少要翻差不多一倍。但是,其他生产队的人听说后,非要他们把袜子先让给他们,特别是白青山亲自找上门后。
“大队长,那我们每家顶多只能分到二十双啊。”
白建民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实惠自家竟然没有捞到,早知道他们不在县城卖那么多了。
“我已经给京市去电话了,让你们婶子再往我们这边寄上两千双。至于邮费,谁要袜子那就一起平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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