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忿芜是看中了我肚子里的鬼胎,才出手篡改了我的记忆,又洗脑了白复归和我组建家庭?”冯玉漱咬着牙问。
“大致上是这样没错。”宁哲点了点头:“事实证明他的眼光很好,白芷的能力在探索诡异等方面具备极高的战略价值,为了控制住这只稀有的鬼胎,忿芜对你们母女两人的记忆都进行了大幅度的删改。
我此前故意疏远你和白芷,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我无法保证你会不会突然在忿芜的驱使下对我背后捅刀。”
“不,不会的!”冯玉漱忙说道:“我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我……”
“你是不会,但如果你不是你,而是忿芜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宁哲摊手道:“将一个人的记忆全部删空,把他变成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白痴,然后把自己的记忆复制一份粘贴进去制造出一个自以为自己是忿芜的傀儡——忿芜能做到这种事情。”
“啊这。”冯玉漱心中底气顿时失了大半,有些后怕道:“那你现在为什么愿意见我们了?而且还能帮我恢复那些被修改的记忆,是找到对付忿芜的方法了吗?”
“当然。”宁哲面露微笑:“事实上我已经破解了他的核心规则,现在外界百鬼夜行的乱象,就是他临死前的最后反扑。”
“宁哲……”冯玉漱呆呆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时间有些恍惚。
自从接触诡异世界以来,她的人生接连不断地发生着各种天翻地覆的变化,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变得如此陌生,仿佛一切都不可信了,丈夫不再是丈夫,女儿不再是女儿,就连自己都不再是自己……但他依然是他。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过去,宁哲依然像当初在何家村里一样冷静、理智,强势得令人安心,仿佛没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没什么人能令他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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