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哲迅速走到门边,只见安晓鱼脸色苍白地瘫坐在地上,脚上的拖鞋都甩飞了一只,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你刚才说鬼?”宁哲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头也不回道。
“外,外面。”安晓鱼大口喘息着,抬手指向门上的猫眼:“外面站着一个死人。”
“穿上鞋,到屋里去。”宁哲一脚将拖鞋踢到她面前,伸手握住门把手。
安晓鱼忙穿起鞋子快步后退,但在她后退的同时,身后的冯玉漱却在往前走去。
打开门,一股难言的阴冷透过门缝渗了进来,周围的气温似乎都降了几度,刺骨的凉意如鬼魅般钻进骨髓。出现在宁哲眼前的是一个穿着墨绿色帆布制服的高瘦男人,衣裤样式老旧过时,布料皱皱巴巴,身上还揩着一个与制服同色的帆布单肩包,让人联想到活跃于上个世纪的邮局信使,只差一辆叮铃作响的永久牌自行车了。
宁哲忍着让人生理不适的阴冷感觉上下打量了两眼,这个信使的岁数还不到三十,正是朝气蓬勃的青年岁月,面容却憔悴得吓人。
他的身材高高瘦瘦像一根竹竿,脸色苍白,少有血色,两只眼眶深深凹陷,一副纵欲过度的痨病鬼模样。
这名浑身死气沉沉的信使伸直双手,将一封被红漆封好的信封双手捧到宁哲面前:
“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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