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彦笑容微敛,握住她的手:“老生常谈罢了。我已命他三年内不得再提此事。”
“可朝中大臣不会罢休。”毛草灵叹息,“一国之后十年无所出,在他们眼中已是不可饶恕之罪。”
“草灵,”齐彦神色郑重,“我们十年前就说好,这个问题不再讨论。乞儿国的继承人可以是宗室子弟,可以是贤能之臣,甚至可以是你提出的‘禅让制’——唯独不能成为你我之间的隔阂。”
毛草灵眼眶微热。她知道这个男人为这句话付出了多少——面对朝臣非议,承受宗室压力,甚至不惜修改律法以确保她的地位不受动摇。
“我只是觉得对你不公平。”她轻声说。
“不公平?”齐彦摇头,“草灵,你可知这十年间你为乞儿国带来了什么?从水渠灌溉到商路开拓,从学堂普及到医馆建立,你让这个国家焕然一新。若说有什么不公平,那就是你为我、为这个国家付出太多,而我给你的太少。”
门外传来轻轻叩击声。
“陛下,娘娘,大祭司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两人对视一眼。大祭司是国中地位尊崇的长者,若非重大事件,极少主动求见。
“请他到偏殿等候。”齐彦起身,又将毛草灵扶起,“一起去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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