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书册:“凤仪书院要教的,不是如何做一个‘标准’的女子,而是如何做一个有用的人——对家有用,对国有用,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的人。”
窗外,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愤然离去,也有人默默点头。
日复一日,毛草灵坚持到书院授课。她讲经史,也讲算术;讲女红技巧,也讲医药常识;讲商道原则,也讲律法知识。渐渐地,来看热闹的人少了,来听课的人多了——不仅有女学生,还有些乔装打扮的年轻男子,甚至有几位官员偷偷派家仆来记下讲义。
一个月后,书院风波渐渐平息。那些反对的声音虽未完全消失,但已不敢明目张胆地闹事。更令人欣喜的是,各地开始出现效仿者——先是几位开明的地方官夫人开办女学,接着是一些富商资助的女子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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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某天,毛草灵收到一封特殊来信。寄信人是北境那个曾救了一村人的猎户之女,名叫石雁。信中写道:
“民女石雁叩拜皇后娘娘。听闻京城开设女子书院,民女心向往之。今得本地知府夫人资助,已于家乡开办‘北雁女子学堂’,首批学生二十三人,皆贫寒之家女儿。教材悉按娘娘刊印之《女子修习录》,另增山林求生、草药识别等北地实用之技...”
信末附了一张简陋但整齐的学生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按了红手印。
毛草灵捧着信,眼眶湿润。她仿佛看到,在遥远的北境,一群女孩正围坐学习,眼中闪烁着和她书院学生一样的光芒。
“娘娘,谢老夫人求见。”兰儿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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