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仁德,臣已安排妥当。”陈明躬身。
杨晋此时上前一步,语气沉重:“娘娘,臣有一事不得不报。蓝玉矿所在地的玉山县令送来急报,称当地有乡绅富户私自圈占矿脉周边土地,哄抬地价,更有甚者,组织家丁阻拦官矿运输队,声称矿脉经过他们的祖产。”
毛草灵眼神一凝:“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玉山县令已扣押为首几人,但当地乡绅联合施压,称官府强占民地,要联名上告到州府。”杨晋呈上一份文书,“这是玉山县令的详细呈报。”
毛草灵接过文书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原来,蓝玉矿脉的发现让周边土地价值倍增,一些乡绅见利忘义,不仅试图侵占矿区,还煽动百姓与官府对立。更棘手的是,其中牵头的赵氏家族,其家主赵裕的堂兄赵谦,正是朝中的吏部侍郎。
“赵侍郎可知此事?”毛草灵问。
杨晋与陈明对视一眼,陈明低声道:“据臣所知,赵侍郎前日曾向工部打听过矿脉走向图,被臣以机密为由婉拒了。”
毛草灵放下文书,指尖轻叩案几。十年执政,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风花雪月的“假公主”。她明白,这看似是地方纠纷,实则是朝中势力对新兴利益的争夺。蓝玉矿带来的不仅是财富,更是政治资本。
“传本宫旨意,”毛草灵沉吟片刻,“第一,命玉山县令依法办事,凡阻碍朝廷采矿者,无论身份,一律按律处置。第二,着刑部派员前往玉山县,协助审理此案,务必公正公开。第三...”她顿了顿,“宣赵侍郎入宫,本宫要亲自问话。”
“娘娘英明。”两位尚书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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