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草灵回到案前,铺开宣纸,沉吟片刻,开始书写。她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刑部官员,指示他们改变策略:不要只盯着赵家违法之事,而是从百姓最关心的生计入手;另一封则是给玉山县令,命他公开张贴告示,宣布朝廷将用蓝玉矿的部分收益,在当地兴修水利、开办学堂、减免赋税。
“另外,”她吩咐阿碧,“传本宫口谕,让内务府准备一批粮食布匹,以朝廷的名义运往玉山县,赈济那些真正因矿区划界而影响生计的百姓。”
阿碧迟疑道:“娘娘,此事是否应先禀报陛下?”
“陛下今早去西山军营巡视,三日后方回。”毛草灵道,“事态紧急,不能等。若有问责,本宫一力承担。”
“是。”
指令发出后,毛草灵心中仍不踏实。她深知,地方势力盘根错节,仅靠朝廷赈济和承诺,恐怕难以彻底解决问题。她需要更了解当地实情,而奏折上的文字,往往经过层层修饰,难见真相。
一个念头在心中浮现。
“阿碧,更衣。我们出宫一趟。”
“娘娘要去哪里?”
“玉山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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