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毛草灵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现代,回到了那场车祸发生的前一刻。她坐在父亲的豪车里,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司机突然急刹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巨大的撞击力,然后是一片黑暗。
再睁开眼时,她躺在青楼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老妈子涂着厚重脂粉的脸凑在她面前:“醒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春风楼’的姑娘了,叫如月。”
梦里的场景快速切换:她在青楼学琴学舞的日夜,第一次登台时颤抖的双手,其他姑娘嫉妒的眼神,老妈子鞭子抽在身上的疼痛……
然后是那个改变命运的日子——老妈子神秘兮兮地把她叫到房里:“如月,有个天大的机会。乞儿国来求亲,宫里要找个人冒充公主。我看你姿色才艺都够,又识文断字,是个合适人选。去了那边,就是正儿八经的王妃,比在这里强千倍万倍。”
她答应了,不是因为相信那是什么“天大的机会”,而是因为这是唯一逃离牢笼的希望。
梦境继续:漫长的和亲之路,第一次见到乞儿国皇帝时的紧张,大婚之夜的忐忑,后宫里那些妃子们的刁难,第一次在朝堂上发言时大臣们惊讶的眼神……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黄昏。她站在新修的水渠边,看着清澈的渠水流进干涸的农田。一个老农带着孙子跪在她面前,磕头道:“娘娘活命之恩,草民永生不忘。”
她扶起老人,孩子仰起脏兮兮的小脸,递给她一朵野花:“娘娘,送给你。”
毛草灵从梦中惊醒,满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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