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能为力的焦灼,比当年在乞儿国面对任何明枪暗箭都要难受百倍。
她独自在殿中踱步,从日暮走到夜深。烛火将她焦虑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晃动着,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最终,她停在了书案前。铺开一张质地最上乘、印有暗色凤纹的宫笺,研墨,提笔。
她不能以国后身份做什么,但或许……可以以一个故人的身份,说几句话。
笔尖悬停良久,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从何写起。写什么呢?劝他保重?显得苍白无力。回忆过往?徒增伤感。谈论国事?不合时宜。
最终,她落笔,只写了四句:
“闻君欠安,心甚忧之。
昔年共看草原月,今夕独对长安灯。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伏惟珍摄,早复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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