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对这个男人格外宽容。四十出头的年纪,鬓角虽有几根白发,但眉宇间的英气不减反增。多年的治国历练让他更加沉稳,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度,是时间赠予的礼物。
“在看什么?”毛草灵走到他身边。
“江南来的折子。”慕容晟将奏章递给她,“说今年的丝绸产量比去年多了三成,请求扩大对西域的贸易规模。”
毛草灵快速浏览:“这是好事。但丝绸出口增加,会不会影响国内的供应?”
“户部已经算过了,供应绰绰有余。”慕容晟指了指另一份奏章,“而且工部新改良的织机效率提高了,明年产量还会增加。”
这就是他们这些年来的日常——讨论国事,分析利弊,做出决策。从农业到商业,从内政到外交,这个国家在他们手中一点点改变,从贫瘠到富足,从混乱到有序。
“春耕的事,你怎么看?”慕容晟问。
毛草灵走到地图前,指着几处标注:“这几个州县去年遭了旱,今年应该优先调配水利资源。还有这里,”她指向北境,“可以推广耐寒的麦种,这是我让农官从吐蕃带回来的。”
慕容晟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肩上:“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到。”
“应该的。”毛草灵靠在他怀里,“这个国家不仅是你的,也是我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