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草灵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女孩,想起九年前的自己。
“害怕过。”她诚实地说,“害怕做错,害怕失败,害怕让人失望。但更害怕的是,明明有机会改变什么,却因为害怕而什么都不做。”
她走到窗边,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女孩们:“婉儿,这个世界对女子有很多限制。但你要记住,限制是别人给的,突破是自己做的。读书,明理,长本事——这是女子给自己最大的底气。”
林婉儿重重点头:“学生记住了。学生以后也想做先生这样的人,为天下女子开路。”
毛草灵心中一暖,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可要更用功才行。”
离开女学时,太阳已经升高。秋月迎上来:“娘娘,查到了。”
马车上,秋月低声汇报:“崔明轩确实如他所说,每年都去施粥,也管理庄子。但他还做了些别的事——他在自己的庄子里推行了‘新农法’,就是娘娘您提倡的那种;他还资助了三个寒门学子读书,其中一人今年也中了举;最重要的是……”
秋月顿了顿:“他去年匿名写了一篇《论世家之革新》,主张世家应主动适应时代,放弃部分特权,以换取长久发展。文章在世家子弟间秘密流传,影响很大。”
毛草灵挑眉:“崔家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崔明轩用的是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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