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县不大,主街只有两条。毛草灵专挑小巷走,越走心情越沉重。不少屋檐下蜷缩着衣衫褴褛的人,有老人,有孩子,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墙角有孩童的哭声,被母亲用干瘪的乳房堵住嘴,却吸不出什么奶水。
“公子,小心。”暗卫忽然低声提醒。
毛草灵抬眼,见前方巷口有几个衣衫不整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老妇人,似乎在抢夺什么东西。她正要上前,暗卫已经先一步冲了过去。
“光天化日之下,欺凌老弱,还有王法吗?”暗卫厉声喝道。
那几个汉子见来人身手矫健,不敢硬碰,骂骂咧咧地散开了。老妇人瘫坐在地,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布包裹。
毛草灵走过去蹲下身:“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她看起来有六十多岁,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
“谢...谢谢恩公。”老妇人颤巍巍要磕头,被毛草灵扶住了。
“您是从灾区来的?”毛草灵轻声问。
老妇人点头,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发大水那天,俺家的房子‘轰’一下就塌了。俺儿和媳妇...都没跑出来...”她哽咽着说不下去,打开那个破布包,里面是几个已经发硬的馍馍,“这是今儿在城门口施粥那儿领的,想留着给孙子吃,那几个天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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