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德接过茶盏却不喝,神色犹豫:“实不相瞒,今日林公子在街上救助灾民的事,衙役已经报给县尊大人了。大人命在下前来,一是感谢公子仁义之举,二是...想问问公子,可是京城工部派来巡查水利的林昭林大人?”
毛草灵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正是。在下奉工部之命,前来考察淮河水患,绘制治水图纸。因不想惊动地方,故未去县衙拜会,还望县尊见谅。”
王明德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只是...”他欲言又止,四下看了看。
毛草灵会意,示意霜儿和暗卫退下。屋内只剩二人时,王明德忽然起身,深深一揖:“林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此事关乎临江县数千灾民的性命,还请大人听我一言!”
“王师爷请讲。”
王明德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朝廷拨下的五十万两赈灾银,到临江县只剩五万两。按律,灾民每人应得二百文,可县尊只发了二十文,其余银子...”他顿了顿,咬牙道,“都被知府大人截留了,说是要用于修缮府衙和疏通关系!”
毛草灵脸色一沉:“可有证据?”
“有!”王明德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在下的私账,记录了每笔银子的去向。知府衙门拿走了四十五万两,说是‘统筹安排’,可实际上,三十万两进了知府私库,十万两分给了各县县令,剩下的五万两才用于赈灾!”
毛草灵接过账册,越看心越凉。账目记得清清楚楚,时间、数额、经手人,一目了然。这不仅是贪污,更是草菅人命!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她抬眼看向王明德,“若是被知府知道,你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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