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握住她的手。那双手曾经细腻柔软,如今掌心却有薄茧——是这十年她亲自下田考察农事、巡视工坊时留下的。
“灵儿,朕从未问过你,当初为何选择留下。”他缓缓道,“那时朕想,也许是因为责任,也许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但后来朕明白了,你是真心爱这片土地,爱这里的人。”
毛草灵抬眼看他。
“记得五年前那场大旱吗?”李宏继续说,“你三天三夜没合眼,亲自带人挖井找水源。有个老农跪在你面前哭,说‘娘娘,您是天神派来救我们的’。那时朕看着你满是泥泞的裙摆,看着你晒伤的脸,突然懂了——你不是在履行皇后的职责,你是真的把他们的苦难当成自己的苦难。”
他的手指抚过她掌心的茧:“这十年,你的心血都浇灌在这片土地上了。长安是你的过去,但乞儿国是你的现在和未来。朕不担心你选择离开,朕只是...舍不得。”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却重重落在毛草灵心上。
她反握住他的手:“我也舍不得。”
窗外雪又大了些,簌簌地落在窗棂上。炭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摇曳。
“陛下可知道,我为何坚持要你取汉名?”毛草灵忽然问。
“你说方便与中原往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