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张明远。”
刘延之略显惊讶:“此人乃文臣出身,从未处理过如此紧急的灾情。”
毛草灵微微一笑:“正因他是文臣,才更懂百姓疾苦。去年江南水患,他的救灾方案最为周详,只是当时被老臣们压制未能施行。更何况,他是从寒门走出,比那些世家子弟更知民间冷暖。”
皇帝沉吟片刻,终于点头:“皇后慧眼识人。那就依你所言,命张明远为钦差,即刻北上赈灾。”
毛草灵这才松了口气,目光转向桌上其他奏折:“陛下,还有其他难处?”
刘延之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还有边疆军饷、科举改制、以及江南盐税…每日总有处理不完的政事。有时朕在想,若没有皇后从旁辅佐,朕能否担得起这江山重担。”
毛草灵心中一暖,走到他身后,轻轻为他按摩太阳穴:“陛下说笑了。这些年来,若非陛下包容臣妾参与朝政,我又怎能施展所学?是陛下给了我这个机会。”
窗外天色渐明,阳光照进书房。刘延之握住她的手:“草灵,你可还记得,我们刚成婚那几年,朕的那些老臣是如何反对你干政的?”
“如何能忘?”毛草灵笑道,“大学士王崇明曾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臣妾‘妇人多言,乱政之始’,气得我差点当场反驳。”
“但你当时只是微笑不语。”刘延之回忆道,“次日却让朕推行‘女子学堂’,说若女子都有学识,便不会有‘妇人多言’之虑。这一招,让那些老臣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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