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想起那个在朝堂上威严霸气、在她面前却时常孩子气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就是有时候太忙了,连一起用膳的时间都没有。前几日我还在抱怨,他就直接把奏折搬到了我宫里,说要‘边吃边批’。”她摇摇头,“您说这人是不是...”
话未说完,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毛草灵迅速戴回帷帽,转身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篮纸钱。看到院中有人,他明显一愣,随即警惕地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毛草灵没有回答,反而问:“阁下又是何人?来此作甚?”
男子看了看手中的纸钱,叹息道:“今日是毛公夫妇的忌日。我...我是他们旧日的门生,姓陈,名文远。当年毛氏出事时我恰好在江南游学,回来时已是人去楼空...这些年,每年今日,我都会来此祭拜。”
毛草灵心中一动。
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在乞儿国的情报网搜集到的关于毛氏旧案的信息中,就提到过一个叫陈文远的人,是毛父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案发后曾多次上书为毛氏鸣冤,因此遭到排挤,至今仍是个小小的七品编修。
“陈大人有心了。”她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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