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叩见凤主!”见毛草灵出来,刘王氏率先磕头,额头触地有声,“求凤主为我家老爷申冤!他不是自尽,是被人害死的啊!”
身后众人齐声哭诉,哀声震天。
毛草灵示意侍卫不必阻拦,缓步走到众人面前:“诸位请起。有何冤情,慢慢道来。”
刘王氏不肯起身,泪流满面:“凤主容禀。我家老爷出事前三日,曾收到一封信。信上说……说他十年前做下的亏心事,该到偿还的时候了。”
“什么亏心事?”
“民妇不知。”刘王氏摇头,“老爷看信后脸色惨白,将信烧了,只说了一句:‘该来的,终究来了。’此后三日,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直到那晚……那晚他突然冲出门,就再也没回来。”
旁边一个白发老妪——李老板的母亲——颤巍巍开口:“我儿也是……也是收到一封信后,就变得神神叨叨。说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什么‘欠下的债,总要还的’……”
“王家小子呢?”毛草灵看向那个跪在最后、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我爹什么都没说。但他临死前那晚,在书房待了一夜。我今早收拾遗物时,发现了这个——”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叠得方正的素绢,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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