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那株杏树前。枝头有一朵半开的花苞,被昨夜的风雨打得垂了头,花瓣边缘微微泛黄。
她伸手,轻轻托住那朵花。
身后有脚步声。
她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
“使臣安置在四方馆。”皇帝说,“鸿胪寺安排了三日后的宫宴。”
“嗯。”
“你的父兄……”他顿了顿,“朕已命人拟了礼单。”
毛草灵转过身。
他站在杏花疏影里,面容半隐在明暗之间。十年过去,他鬓边已生了白发,眉间那道在宫变时留下的旧伤愈发浅淡。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像她初见他时那样。
只是那时他眼里有审视,有惊艳,有对未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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