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想,那个会把灯送给乞儿的姑娘,若来了这里,大约不会嫌弃朕的国。”
风过庭院,杏花落如急雨。
毛草灵站在花影里,看着眼前这个鬓生白发的人。他从不说需要她,从不说挽留她。
他只是等了十年。
等她发现,她早已不是那盏灯的主人。
她才是灯。
而他从十五岁那年的上元夜起,一直在追逐这束光。
“臣妾不回长安了。”她说。
他抬眸。
“使臣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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