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忘了。”她说,“但有人替臣妾记得。”
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就像凤主七年那日,南郊渠首,闸门开启的瞬间,浊黄的水流沿着新凿的石渠奔涌而下。
两岸百姓跪倒一片。
他的手掌覆着她的,干燥,温暖。
一如十年前那个上元夜,长安曲江,灯火如昼。
他把那盏鳌山灯握在手里,灯轮转动时,月宫里的玉兔一下一下地捣着药。
她跑远了,绯色的裙摆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他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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