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临树观之,良久乃去。
袖中携花归,以白瓷碟贮之。”
此后多年,这卷起居注与其他卷宗一同入库,束之高阁。
没有人问过周砚,那日凤主临树观花时,袖中携回的花后来如何了。
也没有人问过,他为何要写下这行注定不会被任何人注意的、无用的、近乎私语的字。
只有槐树知道。
每岁花时,满城清苦的香。
而史官立在树下,不言不语。
他把那年的花,写进了他所记得的,最长的记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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