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
男孩仍站在雪中,赤着的脚趾紧紧抠着地面,像一株扎在冻土里的细苗。
她笑了笑。
“把书念好。”她说,“便是报答了。”
周砚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凤主,”他说,“那个男孩,是臣的长子。”
毛草灵转头望向他。
周砚的面容平静如常,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臣那年在永兴坊赁屋而居,妻病重,无钱延医。臣每日去翰林院点卯,回家已是酉时,不知小儿在外……”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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