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上,各地代表纷纷献礼。西境百姓送来了一幅巨大的绣像,上面绣着毛草灵在沙漠中植树的场景;商贾代表献上了一本“万民册”,记录着新政给各行各业带来的好处;就连曾经反对她的老贵族们,也送来了一块匾额,上书“国士无双”。
最让毛草灵感动的是,一群女子学院的孩子们表演了一支舞蹈,歌颂凤主开创女子教育的功绩。看着那些女孩眼中闪烁的光芒,毛草灵知道,她播下的种子正在发芽。
庆典持续到深夜。回到寝宫时,毛草灵虽疲惫,却精神奕奕。
“今天开心吗?”拓跋宏为她卸下繁重的头饰。
“开心,但更多的是责任。”毛草灵看着镜中的自己,“百姓越是爱戴,我越不能辜负他们。”
拓跋宏从背后拥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灵灵,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一阵风,吹到哪里,哪里就焕发生机。西境如此,朝堂如此,连我...也是如此。”
毛草灵转身,捧住他的脸:“那你可要抓紧了,别让风吹走了。”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
几日后,毛草灵收到了一封来自长安的密信。信是她在唐朝唯一的朋友——曾经的青楼姐妹柳如是托人辗转送来的。
信中,柳如是写道,自从毛草灵在乞儿国的成就传回长安,越来越多的女子开始觉醒。有人效仿她读书识字,有人尝试经商,甚至有人组织起来,要求朝廷允许女子参加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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