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十年前的事,他是主谋。”周延一字一句地说,“在下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策划那场冤案的,是他。”
毛草灵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掩饰内心的翻涌。
“你说是他就是他?有什么证据?”
周延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推到毛草灵面前:“这是当年他与在下往来的书信,一共十七封。每一封都有他的亲笔签名和印章。夫人若是不信,可以找人鉴定。”
毛草灵打开油纸包,抽出最上面的一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信中写的是些寻常的商贸往来,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其中暗藏玄机——什么“货物已备齐,待价而沽”,什么“买家已找好,只等交货”,分明是用暗语写的。
信的末尾,果然有“王永年”三个字,还有他的私章。
“这些信,你怎么会有?”
“在下做这一行,总要留些保命的东西。”周延笑了笑,“当年王永年以为在下只是个跑腿的,写信从不避讳。后来他事情办成了,想杀我灭口,可惜晚了一步。”
毛草灵将信收好,又问:“你方才说他是主谋,那其他人呢?当年参奏我父亲的,可不止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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